头冒出一滴冷汗,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钟期遇连忙起身,低着头道歉:“对不起二哥,我收不住手。”
林百阔在他身上看了看,问:“你以前就学的这些类似杀人技巧?”
钟期遇点头又摇头,轻声道:“长老只教我们在最短的时间,用最简单的方法将人杀死,没有具体武技套路,是平时对战练出来的……”
林百阔颔首,按了按他的肩膀,笑道:“无妨,以后我教你控制身体平衡,如何收力。”
钟期安跃跃欲试,兴冲冲跳上法台:“七弟,我和你试试!”
“行了。”
一阵风刮过,钟延出现。
“见过家主!”
“父亲!”
“爹爹~”
钟延微笑颔首,抱起跑上前的钟期龙举了举,放下,又摸摸一个个脑袋。
“你们先练,期遇随我来。”
“是,父亲。”钟期遇与众人行礼辞别,快步跟上。
走出数百米。
钟延问:“在长生殿如何训练的?”
“回父亲,最初是一群孩子一起混战,活下来的五人才有饭吃……之后十个人一组,关在大笼子里,只能活一人……直到孩儿开始修炼仙法才不用这般训练。”
“那你杀过多少人?”
“记不清了,几十个。”
“心里可有怪为父?”
“怪您什么?”
“当初没有去接你母亲。”
少年仰头看了眼,摇头道:“娘与孩儿说过事情始末,是娘不曾与您直言说明情况,没有任何理由怪到您身上。”
钟延心中一叹,自己还真是幸运,得了姜云若这般钟情,又有她将孩子教育得这么明辨事理。
一道长虹飞来,秦子越落地。
“夫君,遇儿!”
钟期遇施礼:“见过子越娘!”
“遇儿乖。”
秦子越笑着揉揉少年脑袋,朝钟延道:“夫君,有一女修登门拜访,说是您的故人,紫衣姐姐传音说是个金丹强者!”
钟延挑眉:“金丹?”
秦子越:“紫衣姐姐说的,应该是吧,说要见您,现在外院偏厅,紫衣姐姐和青瑶姐姐正接待。”
金丹女修……钟延蹙眉沉吟,自己哪里认识这种人,不由得暗忖会不会是长生殿来人,或者广寒宫的?
他卷起两人飞去,问:“长什么样?”
“戴了面皮,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