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乎揣得比身份证还紧。
人有时候就是嘴硬。
硬到牙都快咬碎了,还要说一句:没事,小场面。
可心里早塌方了。
圣利彻底疯了。
他不再维持魔帝风度。
什么红衣白发。
什么冷酷赢家。
全没了。
他冲向井星,双剑狂斩,像一个砸碎满屋奖杯的孩子。
“你懂什么!”
“你这种失败者懂什么!”
“你爱了一辈子都没得到!”
“你才是最可笑的!”
井星没有躲。
剑光穿过他的肩。
星光碎开。
礼铁祝眼睛一下红了。
“井星大哥!”
沈聊也嘶声喊:“井星!”
她终于挣开了一截红光,踉跄着往前扑了一步。
可红线又把她拽住。
她摔在地上,手指抓着白砖,指尖渗血。
礼铁祝看着她那样,心里疼得像被人拿锤子砸。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之一,就是你终于想奔向一个人,却发现来不及了。
井星听见沈聊的声音,身影微微一顿。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轻。
却让礼铁祝差点当场哭出声。
因为那眼神里没有责怪。
没有“你终于知道了”。
没有“你欠我的”。
只有一句没说出口的温柔。
别哭。
沈聊的眼泪一下崩了。
圣利却抓住这一瞬,胜利之剑直刺井星心口。
“你输了!”
这一剑太快。
快得礼铁祝连喊都来不及。
金红剑光贯穿井星透明的身体。
全场一静。
礼铁祝的心跳像被人拔了电源。
井星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剑。
他没有痛叫。
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
“圣利。”
圣利面目狰狞:“你死定了!”
井星抬手,握住胜利之剑的剑身。
星光顺着剑刃往上爬。
“死,不是输。”
圣利瞳孔骤缩。
下一瞬,井星的另一只手按在圣利胸口。
“大道归无。”
这一次,不再是轻风。
是整座星空倒下来。
圣利身上的胜利之欲被硬生生拽出。
红光像一条条毒蛇,从他眼睛、口鼻、胸膛里钻出来,疯狂挣扎。
那些红光里有无数声音。
“我不能输!”
“我必须赢!”
“我输了就没人爱我!”
“我输了就什么都不是!”
声音尖得像半夜楼上装修。
还专挑你刚睡着的时候开电钻。
礼铁祝被震得耳朵嗡鸣。
可他死死盯着井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