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人。”傅元景看向娄霆霄说道,话里藏话。
“是吗?”娄霆霄看向傅元景,却也没生气。
反而在知道他这么多年一直锲而不舍却没成功,更有几分小得意。
哪怕有安安的生父趁虚而入,至少傅元景还是没成功。
谁知道那个男人用了什么手段呢?现在不也没出现。
傅元景就在一旁,见娄霆霄那古怪的样子,眉头下意识的蹙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悦。
似不知道说什么好。
又等了好一会儿,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傅元景才看了娄霆霄一眼,不咸不淡的冷冷说道:“娄先生这样的人,我倒是没想到,竟也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他没说什么事情,可声音和语气,却已经听到的是十分明显了。
娄霆霄转头看他一眼,似乎愈发意外,扬起眉毛,语气淡淡:“手段不管卑鄙不卑鄙,有用就行了,不是吗?”
旁人若是听到两人此刻的对话,必定是一头雾水。
但不管是傅元景还是娄霆霄,显然都能够听懂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