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我一眼呢?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说完他周身开始出现无数丝线缠绕在枝笼的枝丫中,一个很薄的茧形成将他包裹其中,“哥哥告诉我,您身体不好,回去吧,深潭有些冷,您会着凉的。”
灵夫人脸色煞白,她颤着手想再去碰灵解,却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抱他了,他们与眼前的这层薄茧一样,被隔绝开,隔着四五年的时间。
她想解释自己也是近期才醒,可解释了又如何呢?也改变不了他和丈夫对灵解缺少的爱。
灵解往枝笼中缩了缩,看着茧变厚,逐渐不再能看清外界,他才收回一直维持着与母亲对视的动作,将自己团起来,眼泪滑下,闭上了眼。
不告而别,阿漾哥哥会怪我吧?他会不会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茧里好冷,一点都不温暖。
他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