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文哲低头看了看宋鹤腰间那柄在刚才的豁口争夺战中砍缺了刃的剑,点了点头:“吃过饭让他去军械库领新剑。”
“现在,先吃饭......。”
残尸陨落后的第三天,魔界下了有史以来第一场雨。
不是黑雨,不是酸雨,不是那种裹挟着硫磺和铁锈、落在皮肤上会灼出红痕的魔气凝结物。
这场雨的雨滴是透明的,透明,无色,从灰紫色的天穹上笔直地落下来。
砸在桥头堡的城墙上,砸在八阵图的暗金阵纹上。
砸在试验田那些已经适应了魔界土壤的野草叶子上,溅起一朵一朵极细极小、稍纵即逝的水花。
周铁站在食堂门口,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臊子面。
望着廊檐外哗哗往下淌的雨水,愣了好一会儿。
他在魔界驻守了几百年,巡逻日志里记录过无数次黑雨。
那种雨是魔气在高空凝结后落下来的液态魔气,淋在身上需要用灵泉反复冲洗才能洗掉残留的侵蚀性。
他伸出手接了一滴在掌心里仔细观察,发现雨滴清澈透亮、触感微凉,没有任何魔气残留的刺麻感。
把那滴水凑近鼻子闻了闻,是水的味道,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水。
“这他娘的是真的雨。”
周铁自言自语,然后忽然转头对身后正在排队打饭的新兵们喊了一嗓子:“都出来看看!魔界下雨了!真雨!”
食堂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新兵们端着碗蜂拥到廊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