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核心表面的暗绿色纹路就比上一次多出一层极淡的金属光泽。
而每一次濒死,都让这层金属光泽更致密地嵌入核心深处。
文钊在石室外的指挥中枢里,隔着因果图注视着剑域深处两个光点的每一次亮度变化。
陈小满的剑意在因果图上的灰白线在稳定地向上攀升,骆天行的尸道规则暗绿线则在剧烈震荡中缓慢但不可逆地向前推进。
他将淬炼进度同步标记到沙盘上的作战序列里,同时在嚎鳞东移轨迹的预测模型上画了一条醒目的红色虚线。
那道虚线从嚎鳞上轮挣扎脱困的高空落点开始,越过荒原边缘与桥头堡西侧外围巡逻线的交界处,直插中域古战场。
“嚎鳞下次不会再走东线了。”
文钊对站在沙盘对面的张铭说:“它在东线被熊静的金水法则和骆天行的尸道双重克制,混乱增幅带还没展开就被锁死了。”
“下次它大概率直接插向中部,利用中域古战场上残留的混沌魔气来增幅自己的混乱规则。”
“同时避开沼泽方向,残尸的尸道对混乱规则也有天然压制,嚎鳞不会再愿意跟残尸同区作战。”
张铭点头,将嚎鳞的跃迁预测坐标更新到巡逻队的预警系统里。
沉吟了一下,又问:“那曜喾呢?力山那边现在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文钊摇了摇头:“曜喾不会走,它跟力尊的交手本质上是靥鸺对老魔圣底线的一次武力测试。”
“测试结果已经拿到了,老魔圣的实力足够碾压单个新魔圣,但代价极大。”
“这个结果足以让靥鸺重新调整三处新圣地的扩张节奏,在靥鸺给出新的统一进攻指令前曜喾不会再主动挑事,我们当前最需要防备的还是嚎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