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
曾经无数次在英灵堂擦拭灵位时,从那些死去同门的残留意识中细细捕捉过的微妙颤动。
与此刻残尸圣地边缘泄出的怨气波动的底层节律,竟然高度相似。
她将死气收回体内,走下哨塔,对守在塔下的年轻斩魔士说:“帮我传句话给骆天行。”
“残尸的亡灵方阵在集结时会先让大部分傀儡停下,把所有怨气同步共振。”
“这个共振频段我能感知到,下次它大规模集结时我会把震动序列直接译成文字。”
“在他赶到沼泽之前,我就能隔着战区划线告诉他先打哪儿、再打哪儿。”
年轻斩魔士飞快地记录完毕,正要转身去传讯,又忍不住多看了苏瑶瑶一眼。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敬畏,像是忽然发现这位平日里总是安静地排在队列末尾、偶尔替新兵修补破旧阵盘的女修。
原来是一柄一直藏在剑鞘最深处,此刻正被这片战场的死气缓缓推出来的旧刃。
苏瑶瑶没有注意到年轻人的目光,她已经重新望向沼泽方向。
青色死气从她指尖悄无声息地渗出,渗进八阵图的阵基,渗透到城墙下的黑色土壤里,渗到那些正在扎根的野草根须之间。
她以前总是把自己的不化骨体质当作一种伤疤,现在她终于意识到。
这道伤疤本身也是一种武器,没有人能像她这样近距离感受尸道规则而不被侵蚀。
当她的死气反馈被汇总到姜文哲的临时指挥台上时,文钊正在标定嚎鳞的跃迁模型和残尸外围的传送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