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嗓子喊哑了,久到有人眼泪流干了。
六腑系体修的推广,是会议的第二个议题。
老实说这不是新东西,是姜文哲一千多年前开创的老东西。
但它一直没有普及,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太难。
修炼六腑系体修,不需要灵根,不需要天赋,只需要吃苦。
吃别人吃不了的苦,受别人受不了的罪。
练到高深处,身体能硬过法器,力气能大过妖兽,恢复力能快过丹药。
但入门的那一步,就能劝退九成的人。
熊静站在发言台上,手里拿着一枚玉简,玉简里是六腑系体修的最新普及方案。
“从下个月起,六腑系体修将列为学堂必修课。”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不是选修,是必修。”
“每一个孩子,不管他有没有灵根,都必须练。”
“练不好,没关系。”
“但不练,不行。”
台下,有人皱眉。
一个老修士站起来,胡子白得像雪。
“熊委员,老夫斗胆问一句。”
“修炼六腑系体修,很苦。”
“那些凡人孩子,吃得了这个苦吗?”
熊静望着他道:“吃不了,就练到能吃。”
“练着练着,就习惯了。”
“习惯了,就不苦了。”
老修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熊静继续说:“我们不是要每一个孩子都变成战士,我们是要每一个孩子都有变成战士的可能。”
“魔灾来了,不会因为你没有灵根就不杀你。”
“魔族不会挑食,所以我们也不能挑人。”
台下,没有人再说话了。
因为他们知道,熊静说得对。
民生,是第三个议题。
不是最难的,但一定是最琐碎的。
简金莲站在发言台上,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清单很长,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物资的名称、数量、规格、产地。
“三十年前,我们建立了救济粮制度。”
“三十年后,我们要建立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
她一项一项地念,念得很慢。
“每一个老人,年满六十岁,每月可以领取养老金。”
“不是施舍,是他们应得的。”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养了一辈子人,老了就该被社会赡养了。”
台下,有人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
滴在桌上,滴在手上,滴在那本厚厚的报告上。
简金莲没有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