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派了出去。
半日之后,那白喜便兴奋的奔了回来。
“回禀老爷各位贵人,大喜事啊。”
“小的探听得知,那阴平援军就在附近。”
“距离我们不过数里而已。”
山口外面确实就是景州的江安县。
白喜出了山口没多久,就看到了官道上的逃难队伍,与乡野间燃烧的村落。
又一打听,便得知,那阴平兵马就在附近活动。
官道上的那些难民,就是因为阴平军四处抢粮食造成的。
于是白喜立刻返回了山口,将这个好消息禀告给了白善与妙见和尚。
众人一听,立刻都是高兴不已。
哪怕是不苟言笑的阴平世子,都神色激动。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山中钻林子,可说是吃尽了苦头。
只有与阴平援军赶紧汇合,他们才能算是彻底安全。
半日之后,在阴平援军的营地之内。
妙见和尚与世子陈寅,正坐在桌案前,对着一大堆食物是狼吞虎咽。
这吃相哪里像是高僧与王子,简直犹如街头乞丐。
两人在山中饿得太久,什么仪态已经顾不得了。
此时的世子陈寅,身上的衣袍破烂不堪,皮肤黝黑,脸上身上都是刮痕与伤口。
妙见和尚的僧袍也是破破烂烂,秃头上甚至都长出了寸许的短发。
这两人的模样,让对面的陈鹤柏,阿朵那诗与妙光和尚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感觉,这世子陈寅与妙见和尚吃饭的样子,比一旁的妙光和尚也不遑多让。
又等了一阵,见两人将面前的食物风卷残云般的吃光,正满意的打着饱嗝。
陈鹤柏这才出言问道。
“世子,妙见师傅,你们怎落得如此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