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听完,没有急着表态。
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像是把那些话放在嘴里慢慢嚼了一遍,才开口。
“孙正德这个人向来谨慎,从不大包大揽。他这次既然把话说得这么满,应该是已经被逼到墙角了。”
钱守成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想。姬家迎亲队伍一到,孙家就是第一个被压下去的。孙家在京城那边的姻亲,在姬家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靠右的那位族老接过话头,声音不高不低。
“那钱家出多少人合适。”
钱守成说,孙正德的意思是先合力拿下城主府,各家按出力比例分将来的利益。孙家拿大头,钱家和赵家分剩下的。
靠右的族老没有说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孙家拿大头这个事,事成之后还能谈。眼下先把周世安那边收拾干净再说。”
坐在最里面的那位年纪最大的族老一直没有开口。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听。
等到前面两人都说完,他才慢慢睁开眼,声音不高不低,像是被水冲了很久的石头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