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可以放到其他县,那至少可以捞到一定的政绩和好处。”
黑金宝点了点头,明白了贺时年的话外之意。
贺时年继续说:“异地搬迁这件事涉及民政、住建、发改等相关部门。”
“而这些部门不是我分管的,哪怕我想争取异地搬迁,也需要去协调,至少知道分管的副州长还有郎国栋。”
“这件事我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只能保一争二。”
“同时从政治平衡的角度来说,保一争二也是最好的结果。”
“问题在于,我们保一争二能否实现,也依旧是未知数。不过我会想办法去争取,你等我的消息。”
黑金宝点了点头:“好,贺州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就先回西宁县处理其他工作,静候佳音。”
贺时年把黑金宝送到了门口。
“本来打算回西宁县的,既然你和我说了这件事,那我估计得留两天。”
“西宁县的工作就由你和武台同志他们多操心一下了。”
“有什么事也没有必要非要亲自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毕竟西宁县来一次州府也太不容易,我们要将有限的时间花在无限的事业上。”
黑金宝重重点头。
他离开后,贺时年回到办公椅上坐下,叹了一口气。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这个副州长表面看起来风光。
实则在政府口,没有一把手的支持,很多事情都寸步难行,甚至极大的可能会沦为摆设。
贺时年可以轻视郎国栋,但不能轻视体制的规则。
也就是不能轻视郎国栋屁股下面的那把椅子,以及那把椅子所带来的权力。
贺时年思考了一会,将蔡永军喊了进来。
“永军同志,你给旅游局的郑开河同志打个电话。”
“让他下班前来一趟我办公室,另外,通知扶贫办的郝文斌同志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