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实际的情况我们也会考量。”
“我的想法是,我亲自找时年同志谈一谈,要是他个人没有意见,就按照省长的批示来重新安排分工。”
“当然,既然涉及分工调整,我们也需要综合全方位考虑,尽可能在政府内部一碗水端平,不能让其他同志有想法。”
吴蕴秋听了此话,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她的手指敲打着沙发边缘。
“具体的安排我个人没有意见,遵照政府口的相关办公程序进行。”
“不过,省里对文华州的脱贫攻坚工作很重视,这也就要求我们州委州府也必须高度重视起来。”
“只要本着这条原则和底线,具体的分工处理上我没有意见。”
吴蕴秋的言外之意很明确。
那就是省长既然都已经给了建议,你郎国栋就不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否则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郎国栋自然听得懂吴蕴秋的言外之意。
“好的,吴书记。”
郎国栋今天委身前来,心里还是对吴蕴秋有忌惮。
既是对吴蕴秋州委书记身份的忌惮,也是对她京圈背景的忌惮。
郎国栋是聪明人,不到非不得已,他不想和吴蕴秋彻底走到对立面。
哪怕上次的常委会,郎国栋除了在人事上占到一点便宜,没有捞到其他的任何好处。
该生气、该发怒,郎国栋已经生了、已经发了。
现在事情过了。
有些明面上的事情,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
当然,其中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郎国栋给钮璐打了电话。
钮璐在电话中明确告诉郎国栋。
只要不触及底线,就不要和吴蕴秋走到对立面,否则没有好果子可吃。
还告诉郎国栋,不管是吴蕴秋还是贺时年,只要不影响大计的情况下。
该忍还得忍,该放路还得放路。
也正因此,郎国栋虽然心里憋屈,但最终还是来找了吴蕴秋。
得到吴蕴秋的准确回答,郎国栋的下一步就是找贺时年谈话。
郎国栋已经打好了算盘,那就是谈分工的事情,借此机会看能否和贺时年这根臭石头缓和一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