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后还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帕朵,又瞟了一眼领域外那个定格在静止画面中的阿格莱雅,然后收回来,落在周牧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完了。
这次是真碰到硬茬了,比裁缝女还硬的那种。
裁缝女再强,至少自己熟悉她的行为模式,知道她所有的决策都会以对抗黑潮为最高准则。
但眼前这个人,她完全看不透。
唯一能确定的是,从他刚才让同伴用沉睡而非杀戮的方式解决那些士兵来看,这个人对奥赫玛的百姓、对她们三人,确实没有恶意。
他似乎只是想要权力,想要这座城市的控制权。
但他的底线在哪里,他的耐心有多少,他会不会真的让自己侍寝,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那就只剩一条路可以走了。
既然骗不了,逃不掉,打不过,至少,至少还能卖了自己。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把涌上喉咙的恐惧和委屈一股脑儿地咽回肚子里,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老大。咱可以把自己给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咱没二话。”
她抬起头,直视周牧的眼睛,那双猫眼里不再是水汪汪的可怜,
“但您能不能……放过裁缝女和帕朵?她们一个是连人性都快没了的工作狂,一个是连心眼都没有的小傻子。您要奥赫玛,她们拦不住您。您要我,我不跑。但她们,她们对您构不成任何威胁。”
好家伙!
周牧看着这只方才还在满嘴跑火车的小贼猫,此刻却愿意把自己的自由和尊严摆上桌面,只为给同伴换一条生路,心里不由得对赛飞儿刮目相看了几分。
他原本只是想敲打敲打这只胆大包天的小猫,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她的花言巧语牵着鼻子走,却没想到这一敲,敲出来的不是求饶和眼泪,而是一份担当。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将注意力转向了赛飞儿身后的那个少女。
他伸手探出,精准地捏住了帕朵的后脖颈。
猫耳,猫尾,那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娃娃脸,那双圆滚滚的、在这个距离上能看清微微反光的猫瞳。
周牧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心中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这面相,这气质,这被捏住后颈就本能地缩手缩脚的反应,和他在原著中看到过的那个爱贪小便宜、总想摸鱼偷懒、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的猫猫一模一样。
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