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话都没听过,更别说像正常人一样撒娇玩闹了。跟着她不会有好结果的,咱早就想找个更好的老大了~”
“哦?”周牧心中暗笑。这只小贼猫,满嘴跑火车,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
但他也不急着拆穿,反而饶有兴致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你的意思是,想跟着我?”
“当然了当然了!”赛飞儿咽了咽口水,想也没想就猛点头。她甚至往前又凑了半步,仰起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仰望着周牧,
“老大您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还这么强,跟着您,肯定比跟着那个连情绪都没有的裁缝女更适合咱!”
“咱以后就跟您混了,您让咱往东咱绝不往西,您让咱抓老鼠咱绝不抓鱼!”
“是吗……”周牧拖长了声调,不置可否。
“非常是!”赛飞儿用力点头,猫耳朵都跟着上下扇动了两下。
“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吧。”
周牧微微一笑,在赛飞儿还没来得及把胸口那口气松出来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补了下一句,
“那把衣服脱了,就在这里侍寝吧。”
赛飞儿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从周牧的表情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那张脸认真得不容置疑。
“老、老大,”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您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
“我这种小贼猫,毛手毛脚的,又不懂规矩又不会伺候人,怎么配爬上老大的床呢?”
“再说了,您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品味的大人物,我这、这……我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不。”周牧抱着双臂,摇了摇头,语气坚决而不容商量,
“我就喜欢你这种野性的小贼猫。家猫太乖了,没意思。野猫才有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赛飞儿的肩膀,看向她身后那个静止的少女:
“那位是你的同族?看上去应该是吧,长得挺像的。也一并脱了吧,我不介意一次玩两个。”
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能有多大。
面对一个不可力敌的存在,你也敢明目张胆地算计?
用那种三岁小孩都能看穿的演技说“咱想跟您混”,嘴上喊着老大,心里盘算的却是怎么把我往阴沟里带。
胆子倒是不小。
赛飞儿沉默了。
她的尾巴不再摇了,猫耳朵也不再灵活地转动,而是安静地垂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