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生芥蒂,毕竟昔涟对周牧的占有欲,她在那几天的观察中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这下好了,生我的人不小心成了我的丈夫。
抽象他妈给抽象开门,抽象到家了。
“不必对此忧心,今日我来此只是想看看你。”
周牧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
他站在彼岸花海中,大红色的凤袍在紫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不再是朝堂上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凌厉张扬,而是一种更接近于他本性的温和,
“关系问题日后再论,想叫什么都依你。”
“父亲也好,周牧也好,或者别的什么称呼,随便你挑。毕竟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亲养关系,却有了夫妻之实。”
“这份关系不需要用任何现成的伦理标签去套,你也不必因为那声爸爸就觉得尴尬。”
“如果你想继续待在冥界,我会时常来陪你们,带些凡世的东西,新鲜的蔬果、好看的布料、新出的甜点,或者就只是过来坐坐,陪你们说说话。”
“如果你有一天想要出去,去看看外面的阳光,我会让昔涟在帝国给你留一个位置。我有办法让帝国接管冥界,把忘川的力量纳入帝国的庇护体系,让你们姐妹俩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逛街、喝茶、晒太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些倒谈不上是什么补偿,只是周牧的心里话。
哪怕没发生关系,他对遐蝶和玻吕茜娅也是喜欢的,当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纯粹是一个穿越者看到熟悉角色时的天然好感。
而这份好感,在经历了那一夜之后,转化成了某种更具体的责任。
毕竟周牧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去逃避。
这话也让遐蝶和玻吕茜娅同时松了口气。
方才身份被戳穿的那一瞬间,她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是该继续叫爸爸,还是该改口叫夫君,还是该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冷静下来之后,她们都认同周牧说的话。
他们之间或许有诞生关系忘川造就了她们,而周牧是忘川的主人,从这条因果链上说,他确实是她们某种意义上的创造者。
他们之间或许有世俗意义上的伦理关系父亲和女儿,这个称谓放在忘川的法则体系中是成立的。
但这些关系都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它们只在特定的框架和定义下才成立,换一个框架便毫无意义。
唯一在任何框架下都无法被否定的,只有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