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分。
完美的借种对象。
可没想到这位“父亲”竟然有这种隐秘的留影。
但让两女都没想到的是,周牧此刻比她们还尴尬。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绷住,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我?”
???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忘川江水在三人脚下缓缓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远处彼岸花海中偶尔传来的灵魂低语。
遐蝶和玻吕茜娅的表情几乎是同时凝固在了脸上。
我是谁?
我在哪?
事情是不是有点大条了?
借种借到了自家父亲的头上,这个笑话已经超出了“尴尬”能形容的范畴,直接奔着伦理崩坏一路狂飙而去了。
“你……您……”遐蝶整个人都结巴了。
她试图说点什么来挽救这已经碎了一地的局面,但每次话到嘴边,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留影画面里自己主动送上唇瓣的那一幕,然后所有的话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重新堵回喉咙里。
“先想想怎么处理这事儿吧。”周牧叹了口气,伸手在虚空中抹了一下,将那道留影收了回去,
“至于那句爸爸,就先别叫了,容易出问题。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第四次暴击。”
遐蝶和玻吕茜娅也知道事情有点大了。
玻吕茜娅默默驱动轮椅往后退了半个轮子的距离,假装在看远处的彼岸花,耳朵尖却红得像被火烧过。
遐蝶则深吸了一口气,挥手间驱散了忘川,三人重新回到了那片宁静的彼岸花海之中。
沉默了好一阵,她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窘迫。
“怪不得您不怕忘川。当时我碰到您的时候,您整个人都醉得不省人事,我扶您的时候还在想——这个人的体质好生奇怪,明明是个普通人类,却对忘川的力量没有任何反应。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运气好,找到了一个天生与忘川亲近的凡人。”
在她的视角里,周牧只是一个出身于哀丽秘榭的普通凡人,身上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波动,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给昔涟讲历史故事和批奏折。
他可能天生与忘川亲近,所以并不畏惧忘川的即死效果,这很合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偶尔出现一个对某种特定力量免疫的个体并不算太离奇。
她从没把对方往忘川的真正主人这个方向想过,所以才大着胆子去借了个种,甚至没敢告诉昔涟,怕那位新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