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中的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又抬头看了看海瑟音那张近在咫尺的、正竭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但眼底已经快要溢出笑意的脸,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错愕之中。
她预想的版本是她把海瑟音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用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主权。
结果现在被抱起来的人成了她自己,被居高临下俯视的人也是她自己。
海瑟音看着刻律德菈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难得浮现出的茫然与错愕,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她认识凯撒几百年了,见过她在朝堂上以一己之力碾压朝臣的凌厉,见过她在战场上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的悍勇,见过她在谈判桌上用微笑把对方逼到墙角然后还要对方主动递上降书的狡诈,但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了晃,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在凯撒脸上见过的,近乎撒娇的懵懂。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将这一小只轻轻地放到了榻上,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刻律德菈耳侧的锦被上,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整个人如同一片深蓝色的云雾般笼罩了过去。
那顶象征着帝国至高权柄的皇冠被随意地搁在床头。
不知过了多久,温存结束。
“你……你放肆。”刻律德菈努力撑起帝王的威严,但怎么听怎么像在撒娇。
她想用手肘撑起身体,想重新摆出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想告诉眼前这个女人,朕是皇帝,朕不能被这样对待。
但她的胳膊肘刚撑起来一点,便是一阵酸软无力,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回了锦被堆里。
连续尝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她最终竟直接趴在了海瑟音身上,下巴搁在人家锁骨窝里,头发蹭着人家的脖颈。
海瑟音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还在努力摆出威严表情却又毫无威慑力的一小只:
“那陛下还需不需要我再放肆一次?”
此刻没有君臣。
所以海瑟音无所顾忌。
在这种情境下,刻律德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瞪眼。
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此刻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有被欺负狠了之后的不甘与委屈。
而且还有另一个相当致命的问题摆在她面前。
她们之间判断输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