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忙活好一阵子。
“等等。”刻律德菈叫住了她。
海瑟音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的身形高挑而纤细,小腹部位的透明水波在暖黄色的魔晶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深蓝色的长发随着回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看似清冷克制,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还有什么事吗?”
“坐到朕身边来。”
刻律德菈拍了拍自己身侧软榻上那一大块空出来的位置。
海瑟音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一抹淡淡的绯红从她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上蔓延,最终停在了耳根的位置。
“陛下,现在是白日。”她的声音刻意压得比平时更低了几分。
皇帝和剑旗爵,白天在寝殿里做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帝国的形象、大臣的诘问、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全都会借题发挥。
“朕不在乎。”刻律德菈的语气轻描淡写。
“世人如何评判?后世之人如何评判?史书上怎么写朕,是朕的事。于朕而言,那些唾沫星子连帝国的一粒灰尘都比不上。”
“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
沉默了一阵。
海瑟音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阴影。
她站在寝殿中央,深蓝色的便装裙摆微微飘拂,小腹上的水泡冒了又破,破了又冒,像是她此刻翻涌的心绪被具象化成了可见的形态。
“我自是愿意。”她说。
刻律德菈嘴角一勾,视线微微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她的个头只到海瑟音的胸部往下,不,或许还要更低一些。
她站在海瑟音面前,浴袍下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仰起头,伸出手臂想要揽住海瑟音的腰将她抱起来走向床榻,然后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她的臂展根本不够将海瑟音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手指勉强够到了海瑟音的腰侧上方,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像她想象中那样将对方一把揽入怀中然后霸气地扔到床上。
思考了一下,刻律德菈刚想动用能力反正力量本来就是用来弥补身高差距的,这种时候不用留着过年吗。
然而还没等她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开,忽然感觉身体一轻,脚下的冰凉大理石地面瞬间远离,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被海瑟音打横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海瑟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揽在怀中。
刻律德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