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到时候你们官官相护,父子串通,只怕本官什么也问不出来。本官就在这城外审,你若是不肯,便是做贼心虚!”
说罢,萧昕对身后的人下令:“传令下去,我们就在这城外扎营,本官倒要看看,他仆固怀恩敢不敢抗旨不遵?”
钦差团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在城外安营扎寨,摆出了一副拒不进城的强硬姿态。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仆固父子的怒火。
长子仆固玢性格最为冲动,他上前一步,对着萧昕怒吼道:“我妻子乃是真腊国嫡出的公主,不是街边的囚犯!
钦差大人不肯进城,是信不过我父亲,那我们又凭什么把人交出来任你羞辱?”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官如此说话!”萧昕气得吹胡子瞪眼。
“大郎……不可对钦差无礼!”
仆固怀恩一声暴喝,制止了儿子。
仆固怀恩忍着怒火注视萧昕,用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我仆固怀恩跟随陛下将近十年,在北庭投效当时还是天策大将的圣人麾下,追随他灭亡突厥,建立卓越功勋。
后来朝廷动荡,我随陛下于灵州起兵,光复长安,再到收复洛阳。
我与史思明鏖战中原两年,攻克沧州平定安庆绪,西征灭亡吐蕃,向南踏平南诏!
我的战功你十根手指头数不过来,陛下因功册封我为朔方郡公,那是对我忠心的肯定……”
“你今日要诬告我谋反,随便你,奏折你尽管上!”
“但我仆固怀恩也会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到陛下面前,陛下一定会相信我这个为他流过血、拼过命的臣子,而不是你这个只会在朝堂上摇唇鼓舌的腐儒!”
“好、好、好!”
萧昕被仆固怀恩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居功自傲,滋生野心,本官这就写奏折,弹劾你仆固怀恩拥兵自重,抗拒调查,意图谋反。”
“随便你!”
仆固怀恩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对着身后的将领们怒吼道:“我们回城!”
说罢,他带着数十名将官,头也不回地返回了威远城。
“哐当——”
厚重的城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回旋的余地。
萧昕气得脸色发紫,指着城门大骂不止,李璬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不敢说话。
徐长卿望着关闭的城门,又看了看身旁暴怒的萧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萧御史啊,你先息怒,咱们先在城外休息一两天,再慢慢向士兵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