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国公主为儿媳,既不上奏朝廷,亦不上奏朕躬……
此举与私结外藩何异?敢问意欲何为?莫非拥兵自重,欲效仿安禄山之事,图谋不轨乎?”
最后一句“图谋不轨”如同晴天霹雳,在仆固怀恩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与冤屈。
“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
等萧昕读完圣谕,仆固怀恩急忙叩首解释:“萧中丞、颍王殿下明鉴:末将这么做,实乃权宜之计。
只是为了安抚这些南蛮小国,让他们放松警惕。
末将早已定下计策,等到今年冬天,南疆气候转凉,瘴气消散,便趁他们不备,发兵奇袭其国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末将对陛下忠心耿耿,天日可表,绝无半分谋反之意!”
“哦?既然是计策,为何现在不立刻进攻?”萧昕收起圣旨,冷冷地质问。
“回中丞大人的话!”
仆固怀恩急切地解释,“南越之地,夏秋两季酷热难当,雨林中多毒虫瘴气,非是用兵之时。
待到入冬,天干物燥,方是进兵的最佳时节。
至于未曾上奏,只因此地与新罗战场相隔万里,末将不敢以私事叨扰圣驾,故而自作主张……”
“一派胡言!”
萧昕不等仆固怀恩说完,便厉声打断,“安守忠将军的八万大军都能从关中开赴新罗战场,难道你一封小小的奏疏就送不过去?我看你分明是心怀不轨,目无君上,蔑视圣人!”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仆固怀恩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又是解释又是发誓,赌咒说自己对陛下忠心耿耿,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他身后的那些将领们也纷纷作证,说元帅一心为国,绝无反意。
“你们说得好听……”萧昕一脸不屑,“空口白牙,谁不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语?要想证明你的清白,也很简单!”
他用马鞭一指城门方向,厉声道:“立刻把你那两个蛮夷儿媳,连同她们陪嫁过来的所有随从,全部带到城外来。本官要亲自审讯她们,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话一出,不仅仆固怀恩脸色大变,他身后的两个儿子仆固玢和仆固瑒更是怒火中烧。
仆固怀恩强压着怒气,说道:“萧中丞,审讯可以,但还请钦差与殿下移步城中帅府。她们毕竟是藩邦公主,如今已是我仆固家的媳妇,岂能像审问犯人一样,在城外抛头露面?”
“不行!”萧昕断然拒绝,“本官若是进了你的威远城,还不任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