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烂摊子。”
桌案上的东西被他一把扫落,墨汁泼在地图上,把宁昌城的轮廓洇成一片模糊的黑。
他站在案前,胸口起伏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对站在门边的校尉说:“传令下去,死守城池,楚军就算把城墙砸穿了,也不准退。”
校尉没动,迟疑着问了一句:“将军,退路……”
晋天鸣猛地转头,声音拔高了一截:“退什么路?退到哪去?外面全是楚军,你现在出去,正好撞在他们刀口上。”
“这座城要是丢了,我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校尉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晋天鸣走到窗前,背对着门口:“派人去城中百姓家里收粮,挨家挨户搜,够吃三天就行,不够就继续收。”
他停了一下,冷声道:“还有,强征壮丁,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一律上城墙。”
他侧过头,声音低了一些,像是说给窗外的夜色听的:“守不住,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守得住,至少还有机会等到秦苏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