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烧死人,千万别靠近。”
“周家当真恐怖,真君一位接一位地冒。”
议论声在山道上飘散,行人匆匆赶路不敢多留。
炽焱殿内,周弘旭盘膝悬于烈日之中,周身金光翻涌,道蕴在体内一遍遍冲刷经脉,道基日渐稳固。
正值功行圆转之际,其金瞳睁开。
“谁?”
殿外天穹,一道剑光自北方疾掠而至。
那剑光凛冽森寒,同周遭炽热气机格格不入,所过之处热浪被硬生生劈开一条通道,犹如寒铁破开岩浆。
周宁霞也自另一侧睁眼,御焰在身后翻涌如虎。
那道剑光在殿前十丈处收势停驻,一名中年男子踏剑而立,身形清瘦,面容冷峻,眉宇间一道竖纹深刻如剑痕。
周身剑气凛冽不显,只余一口长剑悬于背后,剑鞘斑驳,缠着半截旧布。
来人扫了一眼殿匾上那两个大字,下颌微收,开口时声音沙哑,带着经年不语的干涩。
“弘旭,宁霞。”
周弘旭同周宁霞对视一眼,齐齐起身。
“叔祖?”
来人也正是二人叔祖,周家剑修宣明真君:周昌赟。
不过,对于这位叔祖,二人自是极为陌生,毕竟此前他们一直在族地闭关,而周昌赟则坐镇边疆,数百年间鲜能归族,自是毫无印象。
就连知晓其存在,也是突破玄丹境后,有空翻阅自家、朝廷的卷宗才知道。
而类似情况,在周家也是极为常见。
毕竟,周家延续上千年,族裔如今何止千万,有些宗脉更是一开始就同族分别,数十代人过去,若不以族谱相认,那也形如陌人。
这都不只是凡人、下修,便是化基修士也是如此,玄丹真君虽好一些,却也生陌得很。
可以说,如今的周家,千秋万世皆系周平、周元一二人,若无天君镇族,不出百年便会分崩离析。
周弘旭望向剑修,虽心有疑惑,却还是恭敬作揖。
“玄炽,见过叔祖。”
远处火殿内,周宁霞也御空上前,持礼作揖。
“焚炀,见过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