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利益冲突,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今日的友邦,明日就可能变成仇敌。
只要他在这些国家和朝廷之间挑起点风浪,到时候再翻出今日的账目来,乔镰儿和这些国家有银钱往来,那就是现成的通敌证据。
想到这里,宋瑞儿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垂下眼帘,遮掩了眼底的算计。
皇帝挥手道:“此事到此为止,镇国公主的忠心和大义朕已明了,天下百姓都会感谢你,不像有的人只知道争来斗去,实在无聊。”
宋瑞儿脸颊抽动着,只好跪安:“罪臣不打搅皇上与镇国公主议事,先行告退。”
皇帝冷着脸没有理会。
宋瑞儿讪讪退出。
吕德宁候在宫门外,见驸马出来,连忙迎上去。
“驸马爷,如何了?”
宋瑞儿快步上了马车,直到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才猛地一拳砸在车壁上。
“乔镰儿,贱人,你什么时候才能死。”
吕德宁吃了一惊,低声道:“驸马爷息怒,事情没有成?”
宋瑞儿咬牙切齿地将殿上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到账册的事情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不过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我知道了她的银钱来源,你附耳过来。”
吕德宁凑过去,宋瑞儿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吕德宁的神色从疑惑变为震惊,最后被凝重取代:“驸马爷的意思是,在这些国家和朝廷之间制造矛盾?”
“不错,北岐和西梁与我国隔着关山,暂时不好下手,但东渊和海宁不同,东渊与我朝有边境互市,海宁每年都有使臣进京,只要在这两边动点手脚,让朝廷和他们的关系紧张起来,乔镰儿就有麻烦了。”
吕德宁沉吟道:“此事不能轻易行之,一旦败露,驸马爷的处境怕是会更加危险。”
“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宋瑞儿冷笑一声。
“蛊虫入体,官职被削,禁足府中,脸面丢尽,而且我让乔镰儿不得不捐出三百万两,就算什么都不做,乔镰儿也不会放过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吕德宁看着宋瑞儿扭曲的面容,心中叹了一口气,但面上还是应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