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可是把镰儿当做半个女儿看待的。
宋瑞儿只觉得脸皮被人重重地用鞋底踩,心中涌动着一股腥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他的转机,就这样毁掉了。
乔镰儿呀了一声:“驸马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传太医,可别耽搁了身体啊。”
宋瑞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劳镇国公主费心。”
皇帝挥了挥手:“驸马身体不适就先回去吧,禁足之期尚未满,日后无事不必往宫里跑了。”
此时的皇帝,沉浸在即将得到三百万两银子的喜悦中,越看宋瑞儿越不顺眼。
宋瑞儿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真的就这样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面圣。
他立刻想到了乔镰儿的一个软肋。
这么多的银子,哪里来的?这一点,乔镰儿无法对皇帝解释清楚吧。
他道:“罪臣不敢违背圣意,只是关于镇国公主,罪臣心中有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
宋瑞儿看着乔镰儿:“镇国公主一下子拿出三百万两,这样的巨额数量,怕是眼下的国库都比不上。”
“我觉得奇怪,这么多的钱财,是从何而来,正当手段,只怕很难赚得这么多银子吧,京城那些世代累积的富商,家资连同田庄,铺楼加起来,也不过百万两。”
“这一点,还请镇国公主解惑,这话不在这里说清楚,很快镇国公主捐国库的事情就会传出去,到时候人人都怀疑,镇国公主又将如何自处。”
乔镰儿眼底掠过一抹冷意,宋瑞儿这一出,可谓是又准又狠。
所有人都猜到她很有钱,但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钱,又是怎么赚钱的,有什么途径。
这一点,京城高门好奇,皇帝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