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斥责之下,陈延裕是垂头丧气,怏怏的赶赴新罗。
这世间,父子骨肉,性情才具也未必便能一脉相承。
父辈披坚执锐,栉风沐雨创下偌大基业,可到了子嗣一辈,生于安乐,长于富贵,往往耽于逸乐,难守先人之功业,古往今来,大抵皆是如此。
陈从进儿子女儿一大堆,里头有聪慧的,也有骄横的,也有孤僻的,这种天生的性格,那真是改也改不过来。
再者说了,他的重心,更多还是放在太子身上。
就现在,一些寻常的国事,陈从进都是放给太子处理,可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免不了会有些指手画脚。
知易行难啊!
楚王到了新罗后,不敢再摆什么架子,像常守忠这些人,都是早期跟着父皇打天下的人物。
更何况,他现在也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身边,铁定是有缉事都的人,要是再惹父皇生气,估计真得去西域吹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