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起来。

昊明沉声道：“你笑什么？”

林凡止住了笑声，戏谑道：“你这发誓留一手，那都是我玩剩下的。”

“你什么意思？”

林凡道：“发誓绝对不会杀我，不追究我所做的一切。那只是保证你自己，只是约束你自己。可你现在还有个身份，是雷苍圣宗的第一圣子！”

所以昊明是不亲自动手杀他，但却可以暗示引导其他人来杀他。

昊明面色一沉，显然是被林凡说中了。

林凡道：“不过，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两个问题的话，我可以放了你。”

“什么问题？”

虽然不信林凡，但昊明还是询问。

林凡隐去了脸上笑容，身体前倾道：“你可知道，纪元轮替？”

以前的昊明不知道，但现在觉醒了前世记忆的昊明，或许知道。

事实也如此，听到林凡的问题，昊明瞳孔收缩：“你知道纪元轮替？”

一看就知道昊明肯定了解一些东西。

林凡按耐着激动道：“看来你知道，说说吧。”

这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昊明道：“本帝算是九极大陆最早期的一批生灵，在那个时代偶然会发现一些奇怪的遗迹，只是后来慢慢消失在了大陆之上。”

“所以那个时期的我们就怀疑，九极大陆，或者说诸天万界，并不是第一次出现生灵。”

“在我们之前，必然还存在着其他的生灵时代，只是灭亡了。”

林凡点了点头。

果然，九极大陆最初的时代还残留着一些上个纪元的东西。

昊明道：“我回答你了，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