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芝麻大小的黑点。

算不上完整的人脸，仅仅是一团黑雾，可那两对眼珠突兀嵌在雾气之中，模样格外诡异。

它们将每一处破损洞口尽数堵住，远远望去，如同许许多多白色眼珠悬在各处。

殷长行只觉得自身彻底被锁定，身躯微微僵硬。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不完整的脸突然就缓缓地往前逼过来，透过藤蔓，挤过来之后重新凝结聚集起来，脸过来之后，是身体。

因为有几双手臂先伸过来了，殷长行看清楚了。

那真是人形的手臂，但是他们手臂上缠满了布条。那些布条又脏又破，还能看见染透的血色。

手臂上裹着黑色怨气。

手臂过来了，身体也挤了过来。

他们不用完全破开藤蔓，直接挤过来就可以了。

“不能开鬼门！”殷长行没有回头，却对殷云庭疾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