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偏偏还动不了。
因为他刚才用双腿袭击了沈鹿,小腿骨被沈七敲断了。
“啧,你的脚好脏了,几年没洗脚了?”
“你在山上有鞋子穿吗?”
“是谁平常给你们提供物资?”
“山上是不是连洗脚的地方都没有?”
“都这么厚的泥了,你还能感觉到痒吗?”
野人憋得脸都红了,痒得要命,偏偏他又不能笑,他感觉到自己取完子弹的伤口崩开了,鲜血染红了纱布,也染红了衣服。
“这脚好臭啊,张弛……”
原美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把逗猫棒递给张弛。
张弛拿着不知道干什么。
“见过那种玩情趣的没,你试试,逗他!”
原美人在旁边指挥。
张弛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脏了。”张弛不算年轻,但还没结婚呢。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取悦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一个野人。
“原队,放过我吧!”
原美人已经解开了野人的衣服扣子。
裤子他准备让给张弛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