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潜伏了两天没睡觉。
所以也不知道他是昏睡着,还是一直在睡觉。
反正沈鹿扎了几针,人就醒了。
一醒来就想袭击沈鹿,被沈七眼疾手快挡住了。
这人是手腕戴着手铐子,被铐在病床上的。
原本以为只要走不了就行,谁知道他这么恶,竟然醒来就想害人。
要是真让他双腿剪住沈鹿的脑袋,指不定会闹出人命。
确切地说,这个野人就是冲着杀人来的。
真不是好东西。
“干什么,干什么,刚醒来想杀死谁?”
沈七的双节棍在野人腿上敲得邦邦响。
不用检查,野人这小腿骨肯定断了。
沈鹿嘴角一抽,却也不得不承认沈七公报私仇的做法甚合她意。
触及野人隐忍又仇恨的目光,沈鹿下手按了一个穴位。
“啊——”
痛苦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匆匆赶来审问的原美人?
“张弛,里面是谁在动用私刑?”
应该不是帝都特安部来的人吧?
他们这么凶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