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比，赫尔蒙斯说起话来理智了很多：

“以正常人类为起点，血肉进化的最终尽头我虽然还没能找到，但只是现在这些力量想来也足够了。

我依然没能弄懂，在世界生命谱系之中，你到底处于什么位置。但这也没关系了，我会向你证明‘新人类’才是最终被古神选中的种族。”

“我最近查到了一些事情，‘新人类’技术来自于古代吸血种对勃艮第血脉的研究，而勃艮第血脉力量的源头，则是起源之海中的最初之子。”

夏德望着他：

“所以，你想要的血肉进化的最终目标，是让自身成为最初之子吗？让最终变为最初？”

赫尔蒙斯严肃地摇头：

“也许过去的我会狭隘地追求这样的目标，但现在的我已经明白了，血肉进化是没有源头的，最初之子也只是古神为了帮助凡人种族而创造出的种族，而并非是一切的尽头。

古神将血肉进化的力量埋藏在了最初之子之中，让它们可以适应世界诞生之初的各种环境。而发现了这种力量的我，已经超越了‘最初之子’的力量。

人类是黄铜，最初之子是白银，【血灵学派】追求的黄金血脉其实从未存在过，所以，我会带领血肉去实现真正的黄金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