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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布粗棉衣裳,边角缝了金线。"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穿这衣裳的人不可能是衣裳的主人。真正的主人不会在粗布上缝金线——那是给被人借走或者扒走的衣裳留的记号。穿蓝衣的人借了衣裳出门,衣裳的主人用金线在边角标了自己的记号,万一衣裳丢了或者被人拿走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杨士奇想了想:"那穿蓝衣的人借衣裳是为了扮成普通人混进城隍庙附近踩点,他真正的衣裳可能还穿着,外面套了这件蓝布棉衣。"
"对。他在城隍庙蹲完一圈之后脱了蓝布棉衣,把棉衣还给了主人,换回了自己的衣裳。"朱瞻基指了指天幕,"蓝布棉衣被主人收回去的时候边角蹭掉了或者被撕破了,留下这块布片。朱由检拿到布片看见金线就知道——'这件衣裳是有人借给他穿的'。借衣裳给他的人,才是真正的线头。"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红土粒搓碎在炭盆里的画面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看见红土碎末落进炭灰里消失的那一幕。
"暗红色的土,辽东那边常见。带了一点锈味,像是铁料堆附近挖出来的土。"朱厚熜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庙门口那乞丐换了鞋,草鞋底的纹路里嵌了这种红土。他从辽东来,或者从草原边缘来,带了那边的土一路走到了京城。"
严嵩小心接话:"那这粒土说明……"
"说明这个穿蓝衣的人是从草原方向来的,到京城办完事之后往南走了。"朱厚熜把铜珠子搁在膝盖上,"他走进城隍庙的时候脚上还带着辽东的红土,说明他来京城没几天,没来得及换掉靴底粘的泥。他把官靴埋在树根底下换草鞋,是怕被人顺着靴底的辽东红土追查到他的来路。"
万历位面
朱翊钧靠在椅背上看着天幕里朱由检给苏州写信的那段,目光在"信到即动,三日内回报"那行字上停了一瞬。申时行在旁边站着,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信纸被折好交给骆养性的画面。
"穿蓝衣的人往南走了,目标是苏州。"朱翊钧开口,声音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