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众人的眼睛瞪得更大,全身颤栗,惊恐至极。他们觉得脑袋有些肿胀,随时可能爆炸。
信息量太大,也过于可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陈青源把酒钱放在了桌上,一壶给了江云寒,一壶留给自己:“今后有什么打算?”
江云寒看透了生死,厌倦了红尘:“等死。”
“这么消极。”陈青源轻声道,“没有别的方向吗?”
“能有什么方向?”
江云寒微微低头,想把这副丑陋的容貌藏起来。
“奋发图强,重新开始,找到一个时机,报仇雪恨。或是离开这个伤心地,开始新的生活;或是与朋友联系,诉说衷肠......”
陈青源提出了多种建议。
“我没有朋友。”
当提到与朋友诉说衷肠之时,江云寒出言打断,明明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却透着一丝自我讥讽的味道。
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一生很是可悲。
无情道,最是孤独。
动了情,便踏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听到此言,陈青源顿时沉默了一小会儿,捏着酒壶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一紧。
数息后,他唇角轻抬,浅笑道:“现在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