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住多久,他比谁都清楚。
真要解决,必须先找到这支药究竟在把人往哪一种身体改。
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吼。
第二名序卫弓起了背。
刚才还只是右耳出血,这一刻肩背肌肉忽然往外鼓起。
制服绷裂两道口子。
“按住他!”
两名同伴同时上前。
没按住。
那名序卫猛地抬臂,一拳砸出去。
轰!
半面透明隔板当场炸开。
碎片还没落地,他已经转向最近的人。
三支药械同时抬起。
编号环扫过械身,红格开始亮。
“污染样本失控,申请清除。”
季衡抬手一压。
“停。”
药械没有落下。
“先控。”
旁边序卫迟疑了一瞬。
“巡检,污染清除权限已经开了。”
季衡只指了指第一名伤员手臂上的三根银针。
“人还没死。”
“没确认药性前,不准先杀。”
顾念已经动了。
他没拔剑。
剑鞘从那名暴走序卫肘下穿过去,先压腕,再顶肩。
对方拳势没有被硬挡,而是沿着鞘身擦过去,重重砸在地面。
灰白地砖裂开数道细纹。
顾念颈侧那层沉进皮下的黑纹轻轻一跳。
他立刻退半步。
不再加力。
暴走序卫反身又撞。
张林子已经挡到前面。
他下意识催金骨气。
腿上神骨却像被什么猛压了一下。
刚起的一点金光当场散掉。
“操。”
来不及换路。
张林子肩膀一沉,纯靠肉身顶了上去。
砰!
两人撞在一起。
张林子连退三步,伤腿在最后一步猛地一软。
他扶住透明架边缘才没跪下。
“这鬼地方,骨法跟欠它钱一样。”
“别顶第二次。”林阳喝道。
“张林子也不想。”
另一侧,药雾边缘又倒下一人。
那是刚才帮着拖第一名伤员的序卫。
他没有深入药雾,只被边缘扫到一下,此刻嘴唇已经发白,左手五指开始僵直。
季衡刚要派人过去,王闯先动了。
半钥线断开无相界牵引后,他第一次没有拖着一条发沉的左臂。
一步冲到药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