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错了人。”
林阳话音落下,没等季衡追问,三根银针已经落进伤员右臂。
第一针封腕上血路。
第二针压肘内脉口。
第三针钉在肩前。
三针一成,那名序卫原本不断往胸口绷紧的肌肉猛地停了一下。
季衡手腕上的编号环立刻亮起。
不是对人。
是对银针。
药雾里飘出来的一缕透明气刚碰到针尾,针尖便浮起一串细号。
一根一号。
三根银针,三串临时编号。
张林子在后面低声骂了一句。
“这里连针都得上户口。”
林阳没接。
他盯着三根针上的号。
腕针最先亮。
紧接着是肘内。
肩前那根最慢。
药性不是乱冲。
它正顺着手臂往上,一段一段改。
林阳抬手,又把腕针往里送了半分。
伤员蜷起的五指终于松开一点。
“主作用先落在肢端。”
他再看瞳孔。
针尖缩小的瞳孔没有继续变。
“再往上才碰感官和心脉。”
季衡站在旁边,声音发冷。
“所以?”
“所以药没坏。”
林阳道:“它一直在按自己的顺序起效。”
“错的是对象。”
季衡抬起编号环。
一道白幕从环面弹出。
刚才爆裂药剂的记录迅速展开。
批次、序号、适配对象一行行亮起。
最下面那一栏,正是地上这名序卫的编号。
完全一致。
季衡把白幕推到林阳面前。
“记录匹配。”
林阳只扫了一眼。
“那就不是拿错药。”
“记录认他。”
他手指压住伤员腕骨。
脉搏依旧稳定,肌肉却还在照另一套节奏轻轻收缩。
“身体不认。”
季衡没有立刻收回白幕。
他先看了一眼地上的伤员。
那人胸口原本每隔两息就会猛抽一次,这会儿已经停了。
编号环上的心脉警示也从红色退成了黄白。
不是恢复。
但至少药性被三根银针截在右臂,没有再往里冲。
季衡抬起手。
一名序卫立刻重新读取伤员体征。
“心序暂稳。”
林阳听见这四个字,没有解释。
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