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落名。”
张林子被噎了一下,火气憋在胸口。
林阳把账符碎片重新收入瓷管,却没有完全封死,只用丹布隔了一层。
“跑也不能乱跑。”
张林子皱眉:“不跑等它叫人?”
林阳看向瓷管。
账符隔着丹布仍在发烫。
“跑得越急,债符越亮。”
这话刚落,远处传来骨杖落地的声音。
咚。
一下。
很稳。
不是矿壁回敲,也不是追兵试锁。
那声音林阳听过。
从无相宗内库外层,到旧骨道,再到仙骨宗外围,那个节奏一直没变过。
张林子脸色一僵。
“彻骨寒?”
第二声骨杖落地。
咚。
灰雾从废脉出口外滚进来,坡下草木被冷意压弯。那些还没追出来的账符骨修没了动静,像被谁挡在了更外面。
顾念站到林阳侧前。
剑鞘低垂,没有出鞘。
“来得太准。”
林阳看着袖中的瓷管。
不是彻骨寒找得准。
是催债符把债主引来了。
第三声骨杖没有落下。
声音停在废脉出口。
灰雾里亮起两点绿火。
彻骨寒的身影从雾里出来,骨甲上还留着旧三格纹的伤痕。那些伤比上次更深,像也被仙骨宗反阵扫过一口。
他没有看王闯。
也没有先看林阳手里的瓷管。
他的目光落在林阳左手食指上,又慢慢移到王闯腕上的王印。
张林子把金骨根握紧,低声骂:“这次又要几炉丹?”
彻骨寒停在十步外,骨杖点地。
绿火跳了一下。
他开口第一句,不是抓人。
“林阳。”
彻骨寒声音很冷。
“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