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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还没碰上,碎符就卷了一下,像被烫到。参须碎片也亮起一点淡光,往碎符上压。
互克。
也互引。
林阳明白了。
收账人的账符能牵王印,参须碎片能改账。两者不是同源,却在同一条线里。
张林子看了一眼:“下一步找收账人?”
林阳把账符碎片收进瓷管。
“另一半锁位不在普通内库。”
顾念道:“无相宗?”
“不是外层。”林阳道,“要么在收账人的账房,要么在内库下层。”
红骷髅骨指轻轻敲了敲地面。
“账房更危险。那里不是放货,是写货。”
王闯腕上的王印忽然微微发热。
不是亮给追兵看。
像被某个远处的账格记了一笔。
林阳抬头看向灰白天色下的山脉。
坏消息也一起清楚了。
凡空不一定非要把王闯抓回去。
只要王印半钥已经固定,凡空就能借王印强行开门。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哪怕王闯还活着,只要账线没断,门缝就能被一点点撑开。
救下王闯,只是把人从经台拖了出来。
门线没有断。
账线没有断。
追杀线也没有断。
三条线从这一刻正式并到一起。
张林子把新封骨布系紧,咬牙站起来。
“去无相宗账房?”
林阳看着远处:“先甩尾,再找账房入口。”
顾念道:“凡空会猜到。”
“他已经猜到了。”林阳握紧瓷管,“所以得比他快。”
王闯刚要说话,腕上的王印忽然亮了一下。
这一次,亮得很清。
红光没有冲天,也没有连向主峰,而是在半空映出一行歪斜的小字。
门将开。
先还债。
字一闪即灭。
王闯脸色变了。
林阳盯着那片消失的红光,左手食指明明已经麻木,却又像被人从骨头里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