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倾向，温柔了很多。

江辰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是原来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一中还是那个一中，

没变。

但问题是这一中各处挂的那些横幅，那些曾经极其励志话语竟然不一样了。

还有那些广告牌，以前江辰上学的时候貌似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最具有代表性的无疑是步步高复读机，各种MP3、MP4这种好东西，再然后是那些金榜题名的红色大横幅，还有那什么补脑用的脑白金，维他命什么的。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