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没给我。”
方恕远哀叹一声,把毛巾盖在脸上。
老周想了想,认可方恕远没有骗他,便坐起身,拿起池边放着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方恕远。
“地铁集团的停职决定文件怎么说,他们给你安了什么罪名?”
“还能有啥罪名,‘鉴于方恕远同志在惠达科工采购项目中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暂停一切职务’,然后就把我轰出去了。真特么丢人现眼,我这辈子的前途,算是毁在秦云东手里了。”
方恕远把茶一饮而尽,苦笑中却带着几分不甘心和怨恨。
他没有反省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却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秦云东对他的迫害,归咎于残酷的内部斗争。
听到方恕远提及秦云东的名字,老周忍不住再次埋怨方恕远:
“老方,不是我说你,秦云东是省城的绝对老大,你在人家的屋檐下,咋就不知道低头呢?现在被人家整,你不但丢官罢职,我也因为帮你害的我的省城公司就要关门大吉,这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