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也特别听话,还特别懂事。
你和汐瑶在那边好好读书,不用担心家里。”
“那个娘,我爹在家不?我有点事想跟他说。”刘雨柱迟疑着说道。
“你爹呀?他在院子里摆弄他的木料呢。
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叫他。”
她的话音落,从听筒里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了云安国气喘吁吁的声音,
“柱子,你找我啥事?”
刘雨柱长长呼出一口气,咬了咬牙对着电话说道:
“爹,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们这次来京都,刘玉梅她........”
刘雨柱把这次的事一五一十、毫无隐瞒也没有丝毫夸大其词地全部告诉了云安国。
云安国听了后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有可能也是一分钟,电话里再次传来他疲惫的声音:
“柱子,你告诉我这些,是准备做什么了是吗?”
“爹,我......”
不等刘雨柱把话说完,云安国声音很轻地开口:“柱子,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拦你,但是......”
他的声音顿住了,大约过了十秒后,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柱子,爹就求你一件事,给他们老两口留条命。”
刘雨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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