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辈子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火坑!世和,你是父亲,你得硬气一点,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
大舅舅也郑重叮嘱:“二哥,你千万别心软。现在狠一点,是为了她将来少受点苦、少遭点罪。现在由着她任性,将来她吃苦受累、后悔莫及,到时候再后悔,就什么都晚了。”
一家人在堂屋商谈对策、满心焦灼,人人反对、人人担忧、人人惋惜。
惋惜浩怡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担忧她错付良人、耽误终身,气恼她年少执拗、不听规劝。
而此刻的县城电大校园里,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气氛却是全然不同的温柔缱绻。
潘恒依旧日复一日坚守着自己的温柔攻势,风雨无阻、从未松懈。
自从上次送礼被任世和否决、信件规劝彻底失效后,他瞬间彻底看清了局势。
他清楚地明白,浩怡这边的情感防线,早已被他彻底攻破、牢牢稳住。
少女心性纯粹、执念真爱,一旦认定便不会轻易放手,无论家人如何反对、旁人如何劝说,她都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但真正的难关,从来不是浩怡,而是态度强硬、洞穿人心、极力反对的任世和。
只要这位岳父始终持反对态度、始终看穿他的算计、始终不肯松口,这段婚事便永远名不正言不顺,他的跳板、他的跃迁、他的前路,终究是镜花水月、无从落地。
此前他一味讨好、一味迁就、一味温柔陪伴,所有攻势都对准了浩怡。
如今他彻底调整策略、转变目标,将所有的发力点、所有的攻势,全部转移、对准了最大的阻碍——任世和。
他清楚,想要修成正果、顺利借力跃迁,必须拿下这位固执通透的父亲。
软的不行、稳扎稳打,送礼不通、诚意铺路。
他不再急于送贵重礼物、急于攀附人情,而是打算用长久的耐心、持续的真诚、踏实的行动,一点点磨平任世和的偏见、消解他的抵触、软化他的态度。
每日依旧准时等候、温柔陪伴浩怡,细微之处愈发体贴周全、无可挑剔。
他不再刻意提及送礼、不再贸然触碰长辈底线,而是时常向浩怡细心问询伯父的日常起居、身体状况、喜好禁忌,默默记在心里。
听说任世和常年劳作、风吹日晒,腰腿落下劳损旧疾,阴雨天便酸痛难忍,他便四处打听土方子、养生技巧,认认真真整理成册,细心抄写给浩怡,让她转告伯父日常养护;听说任世和最近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