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瞬间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潮湿的青砖墙面,后背一阵发麻发僵,肩头瞬间传来刺骨的钝痛。
换做寻常胆小的学生,此刻早已慌乱道歉、怯懦退让。
可任浩楠心性傲骨、从不畏强,更不愿平白受辱、忍气吞声。
明明是对方蛮横不讲理、主动挑衅动手,自己依规礼让、毫无过错,凭什么要无端受辱、被动挨打?
少年心底的傲气与骨气瞬间翻涌,他稳住身形、沉下眉眼,不退不让、直视对方,语气冷硬坚定:“好好走路不行,凭什么动手推人?”
这句质问,彻底点燃了三人的蛮横戾气。
“哟?读了几年书的学生,还敢跟我们顶嘴?”旁边一名矮壮工人立刻上前,一脸凶神恶煞,满脸不屑嘲讽,“城里人学生就了不起?我们辛辛苦苦干活,走个路还要被你拿捏?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三人瞬间合围上前,彻底堵死小巷所有退路,将任浩楠死死困在墙面与三人之间。
狭窄逼仄的巷子里,空气瞬间凝滞,蛮横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任浩楠心知对方人多势众、蛮力过人,自己孤身一人、势单力薄,硬碰硬必然吃亏。
可少年傲骨铮铮,受辱之下,绝不低头妥协、乖乖受欺。
面对三人的步步紧逼,他没有后退躲闪,直接抬手反抗、奋力格挡。
他手脚灵活、反应迅速,靠着身形灵巧,堪堪躲开前两下殴打,抬手奋力抵挡、顺势反击。
可肉身差距、力量悬殊、人数碾压,是无法逾越的硬鸿沟。
他常年读书求学、少有蛮力劳作,身形清瘦、力气单薄,面对三名常年干重活、蛮力十足的壮年农民工,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本。
短短数个回合,他的格挡便渐渐乏力、节节败退。
拳头、巴掌接连落在他的肩头、后背、手臂上,力道沉重粗暴,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痛感。
“还敢还手?我看你是找死!”
高个工人被彻底激怒,抬手狠狠按住任浩楠的肩头,死死将他钉在墙面之上,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牵制他的手臂,彻底锁住他所有反抗的动作。
任浩楠奋力挣扎、拼命扭动,却终究力气不支、无力挣脱,浑身绷得紧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死死压制。
剧痛顺着四肢蔓延全身,屈辱与愤怒瞬间冲上头顶。
他咬紧牙关、死死攥拳,指节泛白、牙关发紧,不肯求饶、不肯示弱,眼底满是倔强不甘的戾气。
可倔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