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静听着,极少搭话,成了他难得的忠实听众,让爱显摆的马老师过得十足的嘴瘾,心里愈发畅快,越发笃定要帮这个新邻居“办事”。
接下来的两天,马老师天天准时上门打探,每次都拍着胸脯保证马上办好,却始终没有半点实际动静。
嘴上说得热火朝天,既没带任世平去学校对接,也没找老师打听手续,更没询问孩子的入学资料,从头到尾只有空话大话,没有一丝实际行动。
敏芝心里渐渐着急,夜里忍不住跟任世平低语:“世平,这马老师看着就是只会吹牛的人,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孩子上学的事可拖不起,万一耽误了读书可怎么办?”
任世平早有预料,语气沉稳安抚妻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就是嘴上功夫厉害,实则没半点实权。小学保管员终究只是后勤闲岗,只管杂物物资,压根管不了入学插班的正事。入学、学籍、插班审批,都是教育局和学校教务层的权限,他根本沾不上边,办不成这件事。我们别指望他,不能把孩子的前途赌在他的空话上。”
“那现在怎么办?”敏芝忧心忡忡,“总不能一直干等着,孩子年纪到了,再不读书就耽误了。”
“我明天去找哥想想办法。”任世平早有打算,语气笃定,“哥人脉广、路子正,比马老师这种空谈的人靠谱百倍。孩子上学是头等大事,必须找正经渠道、找实权人物解决。”
次日一早,任世平安顿好妻儿,直奔县城老街,找到了兄长任世和。
此时刚过清晨饭点,面馆里客人渐少,刘冰玉正收拾桌椅、擦拭台面,任世和在后厨帮忙烧水洗碗、打理杂活,夫妻二人配合默契,面馆生意安稳红火。
看到弟弟上门,任世和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笑着上前问道:“世平,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家里安顿好了?”
“都安顿妥当了。”任世平点点头,随即道出难处,“哥,我今天来是有件急事求你帮忙。两个孩子到了读书的年纪,想在村里小学插班入学,隔壁邻居是小学的马老师,吹嘘能帮忙办好,结果两天了全是空话,一点实事没干,纯粹吹牛糊弄人。孩子上学拖不起,只能来找你想想办法。”
一旁的刘冰玉闻言,停下手里的活计,微微思索片刻,眼前骤然一亮,语气轻快笃定:“入学插班?这事我或许能帮上忙。”
任世平瞬间抬头,满眼期许:“嫂子有路子?”
刘冰玉笑着点头,细细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