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教。我这两个儿子,之前一直在老家乡下散养,没正经上学,如今一家人搬来村里定居,正想着给孩子找个学校插班读书,不知道村里小学能不能收、手续好不好办。”
这话恰好说到了马老师的心坎上,瞬间给了他极大的显摆底气。
他当即胸膛一挺,拍着胸脯打包票,语气笃定无比:“嗨!多大点事!我当是什么难事,入学插班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他放下手里的茶缸,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语气愈发张扬:“我在学校干了十几年保管员,从老校长到新老师,从后勤到教务,人人都给我面子。别说两个小孩插班,就算是转学、调班、留级,只要我开口,没有办不下来的。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三天,我就给你办妥,保准两个孩子顺顺利利进校读书,不用你跑一趟、不用你求一人!”
任世平心性沉稳,虽没有全然相信,却也抱着几分期待,连忙道谢:“那真是太麻烦马老师了,若是能办成,我们一家人都记着你的人情。”
“客气啥!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本分!”马老师大手一挥,满脸豪迈,眼神里的自得之色更浓了。
两人说话间,隔壁院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妇人挎着空菜篮子走了出来。
妇人看着笨拙木讷,眉眼间透着几分自私算计,衣着邋遢随意,头发松散凌乱,手里的菜篮空空如也,半点菜叶都没有。
这便是马老师的妻子。
村里人都知晓,马老师媳妇是出了名的强势当家,家里大小事务全都要她说了算,唯独厨艺一窍不通,一辈子做不好一顿正经饭菜,蒸饭要么夹生、要么糊底,炒菜寡淡无味、毫无章法,厨房永远乱糟糟一片。
为人更是蠢笨短视、自私自利,凡事只看眼前利弊,爱占小便宜,嘴碎爱念叨,在家里死死拿捏着话语权,把马老师管得死死的。
她出门看到院门口热闹,上下打量了任世平一家几眼,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与挑剔,不冷不热地开口:“站在门口瞎吹啥?家里的活一堆不干,就知道在外头闲聊吹牛!”
一句话怼得马老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却半点不敢反驳,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低声辩解:“这是新搬来的邻居,我跟人家熟悉熟悉,以后邻里好照应。我答应帮人家孩子办上学的事,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妇人闻言,眼睛瞬间一亮,立马凑上前来,语气带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