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直接把徐德恨叫到了队部。
整个郭任庄的社员都轰动了,纷纷围在队部墙外,踮着脚往里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咋了咋了?刘书记怎么亲自来了?还带着公安员?”
“看脸色不对啊,是不是徐恶霸出事了?”
“肯定是任世平他哥发力了!人家在县城有关系,能直接找到公社!”
徐德恨正在家里跟刘兰华吃饭,一听刘书记叫他,腿当时就软了。
手里的窝头“啪嗒”掉在桌上,脸白得像纸,三角眼瞪得溜圆,慌得话都说不出来。
“当家的,怎、怎么了?”刘兰华也慌了,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
“不知道……我没干啥啊……”徐德恨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抹了把脸,硬着头皮往队部走。
一路上,社员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徐德恨低着头,不敢看人,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进了队部,刘书记坐在土坯凳上,脸色铁青,桌子一拍,“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搪瓷缸都跳了起来。
“徐德恨!你好大的胆子!”刘书记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官威,“我问你,你是不是仗着队长职权,强占任世平家宅基地?是不是栽赃陷害任世平偷化肥?是不是殴打任世平母亲、迫害社员?”
徐德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刘书记,我、我没有……我就是家里孩子多,住不下,想跟任家商量换地……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刘书记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误会能让人家母亲气病卧床?误会能让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徐德恨,我告诉你,人家任世和的老战友,是县公安局的领导,是县***的干部!你这点破事,人家一查一个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徐德恨头顶。
县公安局?县***?
他这辈子连公社书记都巴结着,县一级的领导,想都不敢想。
任世和竟然有这么硬的关系?还是老战友?
徐德恨吓得魂都飞了,趴在地上,浑身筛糠。
刘书记看着他吓破胆的样子,语气更冷,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三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立刻停止一切对任世平家的侵权、迫害,公开给任世平平反,恢复他所有工分,保证以后公平对待,再也不准觊觎任家宅基地,不准找任家任何麻烦。”
“第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