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有关系,这都是瞎传的!你说……这会不会影响案子啊?”
老汪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琢磨:“谣言?什么谣言?我没听说。不过刘领导,我劝你一句,要是真没事儿,就别瞎琢磨;要是真有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宋检那人你知道,眼里不揉沙子,真查到什么,谁也保不住你。”
刘领导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茶叶罐捏得变了形。他还想再问,可看着老汪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临走时,他脚步都有些虚浮,刚走出检察院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刘主任,下午三点,你去了检察院老汪办公室,待了四十分钟,对吧?”
刘领导猛地停住脚步,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他回头看了看检察院的大门,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只觉得浑身发冷——有双眼睛,正盯着他呢。
甄二球把自己关在屋里,烟蒂扔了满满一烟灰缸,呛人的烟雾裹着他,像张密不透风的网。
下午从单位保卫科门口路过,小钱跟同事的嘀咕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刘领导跟他媳妇那事儿,听说都有好几次了,就欺负他案子没结,不敢闹……”
“砰!”甄二球猛地攥碎了手里的烟盒,烟丝撒了一地。
他想起媳妇这些天躲躲闪闪的眼神,想起自己为了案子低三下四求刘领导的样子,想起那混蛋接过自己递的烟时,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
一股火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抄起桌上的搪瓷碗就往地上砸,碗碎成好几瓣,瓷片溅到腿上,他却感觉不到疼——比起心里的屈辱,这点疼算个屁!
“报仇……必须报仇!”甄二球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发硬。
他想举报刘领导,可手刚碰到电话机又缩了回去。
自己没文化,写个请假条都费劲,举报材料咋写?再说刘领导在单位根基深,万一举报信落到他手里,自己不仅报不了仇,连取保候审都得黄,说不定还得进去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