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还说有困难可以找厂里帮忙。”
林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树枝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圈:“社保?我都辞职了,哪还有什么社保……芳姐,是不是厂里还有别的事?是不是刘领导他……”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开始发颤。
一提到刘领导,那天在办公室里的画面就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刘领导油腻的手抓着她的胳膊,嘴里说着污秽的话,她拼命挣扎,胳膊上被抓出一道道红痕,最后还是趁他不注意才哭着跑了出来。
从那以后,她就像惊弓之鸟,白天不敢出门,晚上总做噩梦,就连看到和刘领导有点像的人,都会吓得浑身发抖。
“梅子,你别害怕。”王芳听出了她的恐惧,赶紧安慰道,“闫总没说别的,就是让你回电话。不过我听他语气,好像挺着急的,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梅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刘领导对你做了什么?之前你辞职走得那么急,我就觉得不对劲。”
林梅咬着嘴唇,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诉王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说了之后,这事会传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她和甄二球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而且刘领导在厂里势力那么大,要是他报复怎么办?“我……我没事。”
林梅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就是不想再待在厂里了,想换个地方生活。芳姐,社保的事我知道了,我会跟闫总联系的,你别担心。”挂了电话,林梅靠在老槐树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躲在这里,一辈子活在恐惧里,还是勇敢地站出来,指证刘领导的罪行?就在这时,甄二球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提着刚买的菜。他看到林梅在哭,赶紧放下菜跑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梅子,怎么了?是不是谁给你打电话了?”
林梅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二球,是芳姐的电话,她说闫总让我回电话,好像是为了刘领导的事。我好害怕,我不想再提那个人,可我又不甘心,他凭什么那样对我!”
甄二球抱着妻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