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为了几尺宅基地,他和隔壁王大爷差点动起手来,双方脸红脖子粗,互不相让。
现在想来,他不禁皱起眉头,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嘟囔着:“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徐德恨抬头望去,一只麻雀停在窗台上,歪着脑袋打量着他。
他微微一笑,又低下头继续写信:“留下好德行,才能造福子孙后代。就像村头的老槐树,年年开花,给大家带来阴凉,人人都敬重。我也想做这样的人。”
毛笔在纸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写累了,徐德恨放下毛笔,端起一旁的粗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朝阳的照片上,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儿啊,你在部队安心工作,爸一定说到做到。”
写完信,徐德恨将信纸仔细折叠好,放进信封。
他拿起胶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信封边缘,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封好信封后,他又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朝阳的地址,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将信放在桌上。
阳光渐渐铺满整个屋子,给那封信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写完信后,徐德恨如释重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开了。
他将信郑重地放在桌上,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释然。
窗外,微风拂过,吹得院子里的杨树沙沙作响,好似在为他的改变鼓掌。
徐德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麻利地打扫起屋子,扫帚划过地面,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中欢快地飞舞。
几天后,朝阳在宿舍收到父亲的回信。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的瞬间,目光被父亲苍劲有力的字迹吸引。
看着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逐渐松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眶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小东!小东!”朝阳兴奋地大喊,冲出宿舍,手里紧紧攥着信。
小东正在操场边休息,听到喊声,疑惑地转过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朝阳已经跑到他面前,喘着粗气说:“爸回信了,他想通了!老家没事了!”
说着,把信递给小东。
小东接过信,快速浏览起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太好了!这下咱们能安心在部队干了!”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操场上回荡。
他们的肩膀紧紧靠在一起,阳光洒在身上,勾勒出两道挺拔的身影。
远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