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大喇叭“吱啦”一声,紧接着传出消息:徐德恨因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被警方拘留。
小常猛地从藤椅上弹起来,收音机“啪”地掉在地上。他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被拘留时,那间狭小、昏暗的单间,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不行,我得想办法。”小常喃喃自语,在院子里慌乱地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扬起一阵灰尘。
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突然,他停下脚步,咬了咬牙,跑到村委会办公室,找到一部电话机,手指在电话簿上快速翻动。
当找到那个熟悉又有些忌惮的号码时,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犹豫再三,小常还是按下了通话键。电话拨通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喂,李哥,我是小常。我爸的事,您听说了吧?能不能帮我打听下具体情况……”
挂掉电话,小常依旧心神不宁。
他望向门外,街道上村民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时不时有人朝他家投来异样的目光。
小常的心脏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每一声都震得他胸口发闷。
傍晚,天边被夕阳染成一片火红,小常坐在门槛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双手抱头,脑海里不断思索应对办法。
“爸这次进去,会不会吃很多苦?我得做点什么……”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手指不自觉地抠着门槛,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仿佛一层冰冷的霜。
小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一闭上眼,浮现的就是徐德恨在拘留所里孤立无援的画面,冷汗一次次浸湿他的衣衫。
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小常家的院子里,可小常却无心欣赏这美景。
一想到父亲徐德恨还被拘留在看守所,他心急如焚,昨天夜里更是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未眠,眼下眼眶乌青,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