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太早。”老汪打断他,“我可不敢保证能打听出什么,而且你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轻举妄动。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别自己先乱了阵脚。”
他说着,起身去书房拿了张纸,写下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老部下的号,你明天上午十点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让你找他的。记住,别多说,问清楚情况就挂电话,别给人家添麻烦。”
刘领导双手接过纸条,像接过圣旨似的,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又对着老汪鞠了个躬:“汪哥,谢谢您,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等这事过去了,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老汪摆了摆手,语气又沉了下来:“行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待太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别再晚上来我家了,不安全。”
刘领导点点头,又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轻轻拉开门,像贼似的溜了出去。
楼道里还是黑黢黢的,他扶着墙往下走,脚步比来时更急了,心里却踏实了些——至少现在,他有了一点希望。
老汪站在窗边,看着刘领导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拿起茶几上的紫砂杯,喝了口冷茶,眼神复杂。
其实他心里清楚,刘领导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可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人,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栽进去——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也得给对方指条路。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户“呜呜”作响。
老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老张,帮我打听个事……”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刘领导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套间的休息室里,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好不容易才按对老张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了三声,每一声都像在敲他的神经,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
“喂。”
电话那头传来老张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没半点寒暄的意思。
刘领导赶紧把声音压到最低,语气里带着讨好的颤音:“张主任,您好您好,我是刘建国,汪哥……汪哥让我给您打电话的。”
“知道。”老张的声音没起伏,“有事说,我这儿忙着呢。”
刘领导咽了口唾沫,刚想问问立案的事,就听见电话那头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刘建国,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水龙头’,怎么就非得盯着甄家的媳妇下手?人家良家妇女招你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