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往门口看了一眼,好像下一秒就会有穿制服的人冲进来。
这段时间,他把家里的存折、银行卡都转移到了老婆娘家,连儿子在国外读书的学费都提前打了过去,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觉得不踏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像定时炸弹似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老汪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也别太慌,现在还没动静,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记住,别再想着找关系托人了,现在这节骨眼上,谁都不敢跟你沾边。”
“那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刘领导急了,往前凑得更近,“汪哥,您在这圈里这么多年,人脉广,您就帮我打听打听,哪怕知道个大概方向也行啊!您放心,只要这事过去了,我肯定忘不了您的好!”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厚厚的信封,往茶几上推了推。
信封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钱。
老汪瞥了一眼,没动,反而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沉了下来:“刘建国,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
刘领导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信封往回拿,手忙脚乱的:“汪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让您多费心……”
“费心?”老汪冷笑一声,“我现在就是个闲人,办公室在顶楼,连个科员都能对我指手画脚,你觉得我还能帮你打听什么?”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腿,“前阵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这腿再折腾,就得拄拐杖了。我犯不着为了你的事,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
刘领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汪哥,我知道您现在难,可您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当年我刚进单位的时候,还是您带的我,您不能不管我啊!”
他想起刚工作那会儿,老汪还是部门主任,对他很照顾,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
后来老汪退居二线,他一路往上爬,跟老汪的联系就少了。
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要是早跟老汪搞好关系,也不至于现在走投无路。
老汪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刘领导这副模样,眼神软了些:“行了,别哭丧着脸了。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我以前的老部下,他现在在检察院办公室,说不定能知道点消息。”
刘领导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抓住了救命绳似的:“真的?汪哥,太谢谢您了!您放心,只要能打听着消息,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